左二霓

努力会白费






但不努力一定很轻松【泥垢

给大家报告一下.....
这是开这个文档的【不知道第多少天】,我还没有写完。
...救命,为什么我这么糟糕。

共犯

又是补档
 这篇也许和博洋那篇没什么关联...

【一切事情都会好起来的/






即将分别的时候大家最后一次聚集在了一起。

场内人很多,喧杂得很,羽生结弦被挤得快喘不上气。

中国队鲜红的队服很显眼,尽管离得很远他也还是很快的锁定了人的所在方位。他想要走过去,期间被二十三个人拉着照相,十四个人拥抱,好不容易走到金博洋身边的时候小朋友笑着冲他晃了晃手机:

“羽生,来不来合照?”

快把脸笑僵了的羽生结弦内心是崩溃的,但他知道自己无法拒绝这个人,于是默默的凑过镜头去比v

“博洋。”

拍完照后金博洋开开心心的抱着手机修图准备发ins:“嗯?”

“很长时间都见不到面了呢。”

“是啊?”摆弄手机的人分了个眼神给他,“下个赛季再见啦。”

“其实也不用等下赛季”羽生结弦吸了口气,

“跟我回日本吧?”


金博洋一脸懵逼。

——是自己的英语听力出了问题还是这人语法出了问题??

他估计这又是羽生结弦的一个玩笑,正想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听见队里叫自己的声音。

“...好吧,我想我得回去了,”比完赛之后金博洋就一直有点感冒,他吸了吸鼻子,笑嘻嘻的说着羽生结弦听不懂的中文跟来找自己的队友搭话。

“博——”


他又走了。


每次都是这样。

自己用手搂他的腰肢,他只知道敏感的缩一下,然后无辜的看着自己笑。


每次都是这样。

在冰场悄悄的躲到他身后,将他的帽子盖到他的头上,明明近得已经用嘴唇吻到了自己的手指,他却只是用奶声奶气的英语问你想做什么呀——?


每次都...

比赛结果公布的时候自己给了激动得流泪的小孩一个拥抱,这人安静了两三秒后主动从他怀里退出来,再次被按了回去的时候他只是带着哭腔小声对自己表达祝贺。


我的每个动作。

闯进你的直播 ,一起比小蜘蛛,一起合照。


我的每句话。

给你加油,对你的期望,对你的祝福。


明明都是爱啊。

为什么总是当成玩笑呢。


羽生结弦望着金博洋离去的背影蜷起了手指。


如果这个人...

如果这个人是我的就好了。


把他关进房子里,只给我一个人看。要是他挣扎就操得他听话。要是他吵着归队就撕碎他的队服。赌气不肯吃东西就由自己撬开嘴来灌进去。


那双小巧的脚适合用铁链拴着,手的话就用他最喜欢的红色绳子给绑住。哭了就由自己来舔掉他的泪水,累了就睡在自己的怀里。

羽生结弦这样想着,也不知道是谁受的伤更多一点,谁在加害谁。

共犯

N年前的文莫名其妙被屏蔽了.... 
 来补个档。

【一切事情都会好起来的/ 




金博洋觉得自己大概真的很擅长把所有事情都搞得一团糟。 
  
他晃动着眼前盛满酒精的高脚杯,望着玻璃上面自己边宽放大得变了形的面容,突然嘿嘿的笑了起来。 
  
变了形的自己。 

变了形的比赛。 
  
变了形的花样滑冰。 
  
金博洋想到了自己今天失败的自由滑,想到了自己高高跃起又狼狈落下的跳跃,想到一些粉丝失望不满的叹气声。 
  
  
  
一个新赛季。 
  
一个该死的新赛季。 
  
他用力的捏着高脚杯,捏得手指骨发疼,金博洋将盛着的液体全都灌入喉咙里,带着辛辣,带着一场失败的比赛,带着自己各种莫名其妙的情绪一起进入喉咙,进入肠胃,然后等着这样的情绪有朝一日能如新陈代谢一般从自己体内离开。 
  
意识开始逐渐变得迷糊,金博洋按了按钝痛的太阳穴在脑海里开始回忆起各种各样的事情。 
  
他想起在以前晚宴上自己也这样喝醉过,那个时候金博洋才成年。刚刚升组。以完美的成绩结束了比赛,以快乐的心情被队友们哄着喝下了第一口酒。 
  
记得那会他看到李子君有两个头,隋文静像是和韩聪换了脸,金杨在同时喝五六杯饮料。 
  
金博洋嘿嘿的傻笑着,然后一只冰凉的手指戳了戳他的脸。 
  
“博洋选手,喝酒了是不是?” 
  
他看着一个人说着奇怪口音的英语蹲在自己身旁,金博洋努力的瞪大双眼分辨来人,从眼睛到鼻子,从嘴巴到耳朵,从上到下。 
  
然后他很开心的笑了起来,“羽生结弦!” 
  
羽生结弦听懂了自己的名字,也看到了小朋友在喊自己名字时扬起的笑容。 
  
他也笑了,“祝贺博洋在今天取得了好成绩啊。” 
  
金博洋皱了皱眉,一句话只听懂了“博洋”两个字,他试图在自己有限的词汇里将这个句子翻译出来,但发现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后只能默默举起了酒杯, 
  
“羽生前辈...比赛超棒!下次我也会更加更加努力的——” 
  
羽生结弦赶紧将小孩手上的高脚杯截下来,“喝酒不好。”他看着金博洋茫然的脸庞努力解释道, 
  
“不过说要喝东西庆祝的话...” 
  
羽生结弦沉默了一会,然后向一盘端着果汁盘的侍员手上拿下了两杯柳橙汁,一杯递到金博洋的手里。 
  
“干杯——”他笑眯眯的用手中的高脚杯去碰撞小孩的高脚杯,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金博洋听懂了那个词,也开心的说了声“干杯”,然后将柳橙汁一饮而尽。 
  
  
  
但是我的酒可都喝光了,金博洋趴在桌子上,看着空掉的高脚杯打了个嗝。 
  
这回也没有人来把我的酒换成柳橙汁了。 
  
  
  
金博洋想着自己和羽生结弦也许完全不是一类人。 
  
那个人多完美啊。 
  
温暖的,坚硬的,柔软的,强大的,爱笑的哭泣的。 
  

被神所创造的,完美的羽生结弦。 
  
  
  
金博洋从衣服口袋里摸索出手机,尝试了好几次才解除了锁屏。 
  
他看着自己悄悄换上的壁纸,又傻兮兮的笑了。 
  
那是一张自己与羽生结弦的合照,两个人一起比小蜘蛛,一起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一起尝过比赛的成功,一起尝过比赛的失利。 
  
  
  
“新赛季开始了呀。”金博洋将自己凑近手机屏幕, 
  
“羽生,新赛季开始了。” 
  
 他看着屏幕上笑得那样开心,那样无暇的人。 
  
  
  
 弄脏好了。 
  
 金博洋将自己的嘴唇贴在了屏幕里羽生结弦的脸上。 
  
“好了,”他笑着将头抬起,像在宣告一件大事,“现在你也是罪人了。”

dusty(上)

万圣夜发点东西来证明一下存在感

A柚x未分化天

没问题的话↓









SP开始之前的四天,记者招待会。

聚光灯晃得人眼睛发疼,混合着各国语言的记者问话让羽生结弦觉得脑子快变成了一团浆糊。他微笑着看向各种摄像机,用日语或者英语重复:“我会努力的,”  “尽量不辜负大家的期望。”

场子里人多的很,混乱的各种信息素气味像烟花一样炸在这个空间里,羽生结弦被这味道熏得难受,体内传来的闷热感让他忍不住将队服拉链往下拉了点透气。

“请问一下羽生选手,”一位omega记者靠向前来,羽生结弦闻到她身上腻人的味道,“现在有准备找个对象的念头吗?像您这样优秀的alpha一定很多女孩都喜欢吧?理想型是怎样的?beta还是omega?”

为什么一个比赛的记者招待会变得跟相亲现场一样。羽生结弦轻轻按了按太阳穴,对着记者笑了一下,“现在我只是想要好好比赛而已。其他的没有想那么多。”

鼻尖和额头开始冒出了汗珠,他抓起面前的矿泉水瓶将里面的液体灌入干涩的喉间 。

羽生结弦觉得自己的身体不对劲。相当的不对劲,这种躁动闷热的感觉就像他以往的每个易感期。

如果是这样那就糟糕透了。

羽生结弦活得太过粗糙。算准了自己的易感期不会在比赛这段时间到来后便没有将任何有关的药物装进行李之中——而现在,这场该死的记者会,以及这充满混乱信息素气味的场地,估计让他的易感期提前了。

羽生结弦将手里的塑料瓶拧得咔咔响,他最好现在就走,去找到教练,或者去找到队医,注射点药物然后好好的把这该死的几天给过了然后专心比赛。

日本人骨子里的隐忍与克制,当会议宣布结束的时候羽生结弦已经恶心得头晕眼花,手心已经被自己的指甲抠出来血珠又疼又痒,他努力的站直身子让自己看起来没有什么异样,冲着眼前的记者与摄像机们鞠了一躬便快速的走进了选手通道。

羽生结弦喘着气跌撞着走了一路,他摸索着队服口袋想要掏出手机来联系教练,结果却只触摸到自己薄薄的住宿房卡。

他突然想起来像这样需要出现在公众面前的场合自己是很少会带手机出来的,羽生结弦懊恼的啧了一声,易感期的身体被各种信息素气味刺激的发狂,而自己体内的信息素也开始不受控制的散发出来,这样下去无论是对自己还是他人都是极大的麻烦。

选手的房间在八楼,距离这里还有六楼,羽生结弦快步的走到电梯门前,用力的摁了几下向上的按键。

电梯门开了。

里面站着一个看上去小自己不少的选手,他低着脑袋玩着自己红色队服上的拉链,羽生结弦眯着眼睛看了看,那是中国的队服。



这孩子他认识,甚至记忆深刻。

中国队的金博洋。

第一次见的时候他还在青少组,白白嫩嫩一个,身高没过自己肩膀,他小跑着过来用蹩脚的英语问自己能不能合照。

后来羽生结弦看了几场这孩子的比赛,他很优秀,跳跃能力尤为的强,甚至有次记者会有人问他怎么看待中国的这位选手时他答到:“我迫不及待的希望金博洋选手进入成年组的那一天。”

他也长这么大了。

羽生结弦被浑身的燥热刺激得难受,他轻轻喘了几口气, 易感期的alpha在没有药物的控制下,信息素对他人的影响尤为巨大,他知道自己的信息素已经无可避免的扩散开来,但面前的这个中国娃娃好像并没有什么反应。

也许他是个beta?





金博洋觉得今天自己大概是中奖了。

不然怎么下去溜达一圈乘个电梯准备回房间就见着了自己偶像。

他看上去状态不是太好。

金博洋被眼前这人一脸的苍白,喘着气要倒不倒的模样着实惊了一下,身体快过头脑的二话不说便拽着他的胳膊进了电梯里。

“你没事吧?”

他知道羽生结弦应该经常折腾自己的身体,优秀的运动员都那样。但亲眼看到这个意气风发的人此刻如此般脆弱,心里突然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滋味。

他想要关心羽生结弦,问问他的身体情况,但对手之间互相的情况知道得更多就会被抓住更多的把柄。



这是越界了。



金博洋默默把一堆的话憋回心里,挑挑捡捡找到了一句适合的。

“我能帮你些什么?”





tbc.

后部分我慢慢来,到时候ao3见

tmd笑死我
不行了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下个课回来就看大家说tag没了....
大概是因为经历过一次所以我这次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其实有没有tag对我都无所谓,当初不知道柚子茶这个tag的日子不也都这样熬过来了吗。
喜欢的心比什么都重要。
所以只要大家都还在,我就会很安心。就有继续下去的动力♡

读完题后你该做什么

看这节自习课的老师居然是羽生结弦。
金博洋正趴在桌子上写着化学计算题,被身边那帮女生一口一个“羽生老师”“羽生老师”吵得心烦,思路成功断成了两截。
他恨恨的从一堆公式中抬起眼皮来瞅了一眼引发这种情况的人。
——他到底为什么那么受欢迎?
也不就是长得好看了一点,头脑好使了一点...
行吧这对女孩子来说确实挺致命的。
金博洋趴倒在桌子上,头咚的一声撞上了书本。
.......好不容易想要在自习课好好学个习,结果还出现这档子事儿。
为什么偏偏是羽生结弦看这节课啊....
连上帝都不想让我好好学习吗。
试图和上帝反抗的金博洋默默的叹了口气,坐直身子重新阅读题目。
将一定质量...
“羽生老师,我有题目不会——”
将一定质量的镁铝合金...
“啊原来是这样的啊谢谢老师!”
...投入一定浓度的100mL盐酸
“羽生老师以后有不会的可以去办公室问你吗?”
操学个鸡儿的习啊不学了。
金博洋放弃读题,抓着草稿纸看了看自己
那会解了一半的答案,另一只手拍了拍同桌的肩膀,“哎。”
也不知道老师是有意还是无意安排的,金博洋的同桌是个化学学霸,她没好气的望了人一眼:“干嘛?”
“你帮我看看这道题呗。”
同桌的眼神一直悄悄的往羽生结弦身上瞟,没什么心思的看了两眼金博洋递过来的题目:“嗯....,哎呀这么简单的题目你就自己想想嘛!别烦我!”
金博洋给人反应弄懵了:“啊?”
他跟同桌关系算不上好,但相互一直也是挺恭敬的,对方这么不客气倒是第一次。
金博洋动了动嘴唇:“你.....”
然而同桌貌似没有了要继续搭理他的意思,她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收回了刚才那副不耐烦的模样,认真的抬笔开始在练习册上写写画画。
金博洋彻底被这人的反应给弄懵了。
他看到羽生结弦慢慢巡视到了他们组,一步一步的往后走,走到他们这桌的时候,同桌突然甜甜的喊到:“羽生老师。我这题不会,你教教我。”
金博洋:......哦。
真的是同一个世界同一种套路。
那位万人迷老师听到声音后停下了脚步,弯下身子来开始研究同桌询问的题目。
他沉吟了一会:“...这个题啊,”
羽生结弦捏着下巴,一副真的在认真思考的样子,随后又突然对着小姑娘笑了,“这道题挺简单的,自己想想吧?”
同桌懵逼了:“....啊?”
这人表情简直和自己刚才一样。金博洋忍不住嗤的一声就笑出来。
要你不教我题啊。
他看着同桌吃瘪的模样,突然就有了一种莫名的快感,眼前这个万人迷老师好像也没有这么讨人厌了。
金博洋发了会儿呆,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羽生结弦还搁在这没走,甚至笑眯眯的盯着自己。
“这位同学,”他敲了敲金博洋的桌子,“作业本给我看看?”

calm.

考斯藤拟人
SEIMEIx卧虎藏龙
10.3金博洋生日快乐——!!!


肖邦第一叙事曲结束了自己的合乐。
他弯着腰喘了一会气,一抬头看见自己FS的搭档倚靠在挡板上往这边看,于是冰刀一踩滑了过去。
“真是难得,”叙一从seimei递过来的纸巾盒里抽出一张纸,“你今天怎么突然就过来看合乐了?”
“因为很无聊啊。”seimei笑道。
这个人老是不这样的表情。从容不迫的,像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中。
他有一张漂亮的脸,微笑着的嘴唇,一双像是看破了一切的,会说话的眼睛。
是不是所有的阴阳师都这样?肖邦第一叙事曲停下了擦汗的动作,悄悄瞟了人一眼。
那样的话可就太可怕了。

两人之间突然死一般的沉默,叙一将手里的纸巾揉成了一团:

“话说起来,怎么样?我刚刚的合乐。”
“很棒哦。叙一的状态很好呢。”
“比赛我会努力的。”叙一握了握拳,又像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停顿了一下,“seimei的脚伤......”
“已经没有问题了,”seimei笑着剁了剁脚,“一点都不痛了哦。”
肖邦第一叙事曲见过太多次搭档的受伤,无论是歌剧魅影,还是现在的seimei,他们总是为了不让自己担心而隐瞒伤势,默默的独自承受。
叙一咬了咬嘴唇:“....sei”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话语突然被打断,叙一看着seimei嗤的一声笑了出来,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他抬手抚摸了几下叙一的脑袋,
“我的身体自己清楚,所以叙一不用太担心,有任何问题我会去找羽生结弦的。”
叙一轻轻点了点头。

冰场内放着选手合乐的比赛用曲,seimei撑着下巴看着冰面上的人儿。

“呐,叙一”他歪了歪脑袋,用手指住了一个飞舞的黑色身影。
“他是谁?”
叙一眯了眯眼睛往seimei手指的方向看:“...啊,是中国的那位吧,卧虎藏龙...你问他干什么?”
seimei沉吟了一会:“...干什么呢”
他捏着下巴,一副真的在认真思考的样子,随后又突然笑了,“不干什么哦,好奇而已。”
肖邦第一叙事曲翻了个白眼,脚一蹬滑走了。

卧虎藏龙有很多家人。
调皮的Spider men,稀奇古怪的大陆,总是有很多怪点子的星球大战。卧虎藏龙是最稳重成熟的那一个。
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他是虎,他是龙,他被中国天地精华所造,现在也想带回荣誉回馈祖国。
所有SP的合乐在二十分钟前结束,宣布解散之后各位选手们都渐渐的离开。
卧虎藏龙坐在冰场内选手休息的椅子上,偌大的训练场里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他深吸了几口气,将自己的冰刀脱了下来,脚踝带来的疼痛感让他忍不住嘶了一声。
这个状态可不太妙。
卧虎藏龙在一时间想了很多。关于伤势,关于明天的比赛,关于比赛失利会带来的后果。
他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空旷的场地里突然传来了脚步声,卧虎藏龙愣了一下,赤着脚站了起来四处张望。
“啊,请问一下。”他听到了一个人在说话。
“你是不会受到了什么束缚?”

那句话在安静的室内传出了回音,在卧虎藏龙的耳朵里荡了一圈,又轻飘飘的消散了。
卧虎藏龙顺着声音的位置往训练场门口的方位走去,
场内因为不需要再使用冰场的原因没有开冷气,但向前移动的时候地面传来的冰凉感让卧虎藏龙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在门口处看到了一位眯着眼睛笑的少年,眼熟的很,估计是刚刚合乐碰过面的哪个SP。
“...叙一吗?”
不对。不是他。
凑近一点看,那确实是一张和肖邦第一叙事曲一样的脸,但却又好像有所不同。
这张脸总是笑着的,眼角微微翘起,红润的嘴唇抿成一个微笑的弧度,好看得不行。
卧虎藏龙忍不住看呆了,过了许久才吐出来一句:“...你是谁?”
“我叫seimei,肖邦第一叙事曲的FS搭档。”那人向前走了一步,又重复了一次,“你是不是受到了什么束缚?”
他笑道:“我来帮你解开吧。”

seimei捂住了对方的眼睛。
卧虎藏龙被人突然的动作弄懵了,他还没有从突然的黑暗中适应过来,下意识眨眼的就要躲开,“喂....你干嘛?!”
seimei感到手心一阵被睫毛扫过的刺痒感:“别乱动。”
卧虎藏龙觉得自己像是中了什么咒,又或许是这人的话里有什么魔力,总之自己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就不再有任何动作,冷静了下来 。
“我是一位阴阳师。”seimei缓缓道,“我能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知道你现在承受着什么。”
“......”
seimei轻轻的笑了一声:“听起来是不是很奇怪?像是一个疯子。”
“但我是真的可以看到哦。或者说可以感受到。”
他用另一手抚摸卧虎藏龙的左胸口心脏的位置:“人类的情绪,内心的真实想法,欲望或者希望。我都可以感受到。”
“我活了很久,经历了很多时代。鬼怪的光怪陆离,战争的刀光剑影,但不管是哪一个我都认为没有如今的时代可怕——这个时代多好啊。没有战争没有硝烟,有的只是擅长伪装自己的人。他们给自己裹上了一张面具当做弓,用美的或丑的语言来当做保护自己的利箭,你永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便会无声无息的死亡。”
卧虎藏龙被捂住了眼睛,看不清眼前人的表情,甚至在这过于平淡的语气中也无法猜测seimei的情绪是好是坏。

他想经历过那么多的人应该是很悲伤的。
但seimei好像一直笑着,从见到这人的第一眼起他就是笑着的,从容不迫,犹如生活中的一切都是一缕轻飘飘的烟雾,风一吹就消散了。
“正确来说,羽生结弦给予了我生命。”
seimei突然道,“他让我看到了在别人身上看不到的东西,坚韧,毅力或是别的什么....那种感觉很难描述,但你就是被深深的吸引住了。”
卧虎藏龙想到了金博洋,那个拼命成长的大男孩。
“我想我懂你的那种感觉。”他缓缓道。
“那可真是太好了。”seimei笑了笑,移开了挡在卧虎藏龙眼前手,转而贴在了他的额头上,嘴唇动了几下念了句咒语。
“现在你的束缚被我解开了,”seimei轻轻道,“再送你一个祝福的咒吧。”
“祝愿你从此再无顾忌,自由自在的去追逐自己所期盼的事物,这个怎么样?”

“下面上场的是中国的选手....”
卧虎藏龙看到了人山人海,听到了欢呼声,他离冰面只有一步之远。
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想到了那句祝福。
“祝你从此再无顾忌,自由自在的去追逐自己所期盼的事物。”
还有seimei的笑脸。
......这真是个神奇的人啊。

卧虎藏龙闭上了眼睛,伸开了双手,冰刀踏上了冰面。

fin.

你知道Hanyu和Jin为什么奔溃吗

金博洋是在一种莫名的窒息感中醒过来的。
他睁开眼睛,掀开被子,然后看到一个小女孩趴在他的身上睡得老香。
哦,怪不得会感到窒息,原来一个小孩子窝自己身上呢。
原来是个孩子呢
原来是个孩
原来是个


金博洋:“......我累个丢。”
在头脑清醒之后他下意识的就要把怀里的生物给丢出去。
金博洋真的这么做了。
他看着小团子咚的一声摔到了床的另一边,经过这一荡成功给人弄醒了。
小姑娘在床上滚了几下,爬着坐了起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往四处虎头虎脑的张望了一下,看到金博洋突然就眼睛一亮,软软的喊了声“爸爸!”
金·突然变爸爸·博·内心犹如一万只草泥马奔过·洋:.......
谁他妈能告诉他一个不抽烟不嗜酒没女友甚至刚满二十一的社会好青年是怎么造出孩子的,那崽子看上去还满三岁四岁了!
“爸爸?”床上的团子一直伸着手等抱抱,看见金博洋一点反应都没有委屈的瘪了瘪嘴自己爬过去扑人怀里。
金博洋受到了暴击,心里和身体都是,
他估摸着这应该是俱乐部里哪个教练带来的小朋友,皮着皮着到自己宿舍来了。
“...小朋友,”他将身上的小团子扒拉下来,“我不是你爸爸——你的教练是哪个?我等会带你去找他好不好?”
“教练...?”小姑娘茫然的歪了歪脑袋,又爬到金博洋怀里去,“...爸爸?”
“都说了我不是你爸爸——”
小姑娘被人突然变大的声音唬得一愣,眼泪豆豆立马哗啦啦掉下来。
金博洋慌了,无措的拍怀里小人儿的背,“哎...怎么哭了——好好不哭了不哭了”
他搂着小朋友在房间里来回走了五六来回,在哭声终于停下来之后松了口气。
奶团子两只肉肉的小胳膊紧紧的环着金博洋的脖子,轻轻的抽着气,小身子一抖一抖的。


“哦,怪不得你今天这么晚出来,”费尔南德兹坐在餐厅里用刀子切面包,“原来在房间带女儿啊。”
“...所以说真的不是女儿啊!我才二十一呢”
“那这家伙哪来的?”一旁的梅德韦杰娃掐了掐金博洋怀里小朋友的脸,结果团子咯咯的笑起来伸手就要人抱,
金博洋侧了侧身子把人递过去,“我不知道,一早上她就在我房间——你们见到bo叔了吗?这是不是哪个教练的孩子?”

随后赶来的奥瑟教练听完了整件事后表示:没有的不存在的,不想一心奶弟子的教练不是好教练。

“真的不是你的孩子吗?boyang?”奥瑟看了看小姑娘传统意义的亚洲脸,“真不敢相信啊...”
金博洋咆哮,金博洋想五周跳,金博洋觉得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刚刚才醒来已经半只脚踏进食堂的车·亚洲小鲜肉·俊·不我还没成年·焕默默将脚缩了回去,决定回宿舍泡面解决早饭。


玩笑归玩笑,小姑娘身份成迷这件事还是得解决的,金博洋决定今天的训练计划延迟,抱着小团子一起和奥瑟教练一起去多伦多的警局看看最近有没有儿童走失案子。
在前往警局的路上金博洋捏捏怀里的团子,“小朋友,叫什么名字啊?”
这个问题爸爸老是问自己,小姑娘撇撇嘴,“萳萳呀。”
“萳萳全名叫什么啊?”
“爸爸在家里只会叫我萳萳的呀...?”小姑娘瘪嘴,“连萳萳的名字都记不住了,爸爸好笨哦。”
金博洋扶额,觉得自己就快要接受爸爸这个称呼了。
他在之后又问了萳萳几个问题,但都没有得到什么特别有用的答案。


羽生结弦在十一点的时候来到俱乐部。
他换好了训练服,趴在垫子上练柔韧,费尔南德兹在他旁边玩手机。
“今天怎么没有看见教练和博洋呢?”
费尔南德兹撇了人一眼,“他们去警局了。”
羽生结弦:......?!!
“去那干嘛?”他一脸懵逼。
费尔南德兹露出一个深不可测的笑容:“到时候让那个中国娃娃自己和你讲。”


梅德韦杰娃看着教练和金博洋以生无可恋的表情回来了。
金博洋怀里还是抱着那小团子。
“怎么样?没有找到这孩子的家属吗?”
“有点难办,”金博洋叹了口气,“那边说最近没有什么亚洲小女孩的走失案,这孩子的信息也太少了现在除了知道她小名叫萳萳今年四岁半之外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警局说如果有任何跟亚洲小姑娘走失的案子就会联系我们。”奥瑟教练道,“按理说应该得把这个孩子留在那边的,可是这孩子一离开boyang就哭得翻天。…只能带回来了。”
梅德韦杰娃吹了声口哨,“看来接下来boyang要当一段时间的奶爸了,是不是?”
萳萳特别配合的脆生生喊了声爸爸。
金博洋感动得要哭了。


“博洋?”羽生结弦刚好拉完筋出来,手里提着冰刀准备去训练,“还有梅和教练。”
梅德韦杰娃识趣的离开了。
“听说你和教练今天去警局了?”他向两人走近,看到金博洋怀里的团子,“……这是?”
不偶像拜托你不要这个表情了,金博洋尔康手:“...情况有点复杂,不知道怎么讲。”
萳萳在金博洋的怀里动来动去,看到羽生结弦之后兴奋得直蹬腿,两只手伸得老长要人抱:“papa!”

羽生结弦:……

金博洋:wtf???!


tbc.

开个坑。

留言

“你喜欢的那个中国选手。”由美盯着手机屏幕看,“貌似不会来多伦多这边了。”
“我知道,”羽生结弦捧着电脑在一旁敲字。
“你貌似不惊讶?”
“他自己跟我说了,”羽生结弦用下巴指了指电脑,“我加了博洋的ins。”
“...哇哦,”由美眨了眨眼睛,“你很少告诉别人账号,什么时候加上的?”
“平昌那会,他要我把合照发过去。”羽生结弦耸了耸肩,“虽然之后就很少聊过了。”
“你最好多和他聊聊,”由美眨了眨眼,“他现在肯定很难受,外界对这孩子的质疑声很大。”

质疑。
这可真是个不怎么样的词语。
当初羽生结弦离开仙台,来到多伦多继续开始花样滑冰的时候他就受到过很多的流言蜚语。

——他是在逃避。

——自己的家乡毁了就去另外的地方追逐自己的梦了。

——说真的,我觉得他并不能成功。

羽生结弦感到了压力。自身的,外在的,这像一种警醒,逼迫着人必须变得越来越强,变得坚不可摧。

他想金博洋应该是个没怎么受过苦的人,毕竟他每次都能笑得那么好看。
那种毫无保留的笑容。

这一年大概是这孩子过得最糟的一年了。
奥运前的伤,世锦赛的失利,被人们各种的评论。
——他还能那样笑吗?

羽生结弦想他大概是喜欢金博洋的笑容的。
人们永远都喜欢纯粹的东西。
他默默的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往自己母亲的方向瞟了一眼,她貌似已经找到了别的有趣的东西,笑得很开心。
羽生结弦关闭了电脑里正在浏览的网页,点开软件找到了与金博洋的对话框。

——你还好吗?
发送。

金博洋睡了快十二个小时。
他睡之前的最后一件事是玩手机,醒来的第一件事同上。
照常先点开微博,有趣的东西没看见,一些晃眼的评论倒是很多。

——这么好的外训机会都放弃了。

——米兰之后我就不看好他。

——跳跃机器。

......喔,好吧。
金博洋在床上翻了个身,退出了软件。
他点开了抖音。
关注的人都没有发视频。
金博洋认为今天大概会是很无聊的一天,他开了个VPN点开ins。
ins上大家都更新了许多的照片,他随意的翻了翻,看到了米沙优雅的摆拍,普鲁申科奶儿子的日常...
金博洋看到了一条私信。
来自yuzuru hanyu 后面连着一串像是乱码的字母。
如果不是亲眼见过羽生结弦用这个账号加他,金博洋无疑会将它当成一个粉丝账号。
而这个像是粉丝账号一般的用户给他私信了一句话,而他甚至看不懂。

——你还好吗?
这个消息是挺久之前的了,至少三四个小时,金博洋尝试着计算对方那边是什么时间,但最后他发现自己甚至不知道那人是在日本还是在多伦多。
不管怎么样,回复些好话肯定没有错。
他在输入法写下我很好,想了一会觉得哪里不太对,删掉改成了英语的,这才满意的点击发送。然后迷迷糊糊的起床去温暖自己饿得吼叫的胃。

——我很好。
真的很好吗?
羽生结弦眯着对话框的几个单词....这孩子回复得也太慢了,在等消息的期间他甚至完成很多的事,吃饭,午休,用耳机听了近三十首音乐,完成了学业需要的文档。
他慢慢的将手伸到电脑键盘上敲击。

——好就行。
...这样回复好像不对。

——我知道你不好。
不,不应该这样。

羽生结弦懊恼的抓了抓脑袋,输入框里的字输了又删删了又输。

——你经历过的事情我也经历过,流言蜚语真的很让人讨厌,不是吗?...我的意思是,也许你可以不要太去在乎别人的眼光。

发送。

tbc.